— 九尾卡多 —

「散優.」雨天.

這就是萬聖賀文。我用繁體寫的,希望不影響閱讀。說實在話簡體有點寫不出東西——啊說得好像繁體就能寫出來了似的。
現在我大概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提前發。——因為我要上學,就這麼簡單。
然後我得介紹一下設定。架空學院宗教向。沒了。私設很多。
車我還沒開始。慢慢等吧。我單獨放出來。
是個散優。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帶傘.

確切地講,是遇見某個每天都未雨綢繆帶上雨傘的傻蛋之後從不帶傘.他私下偷偷認為伸展開來的巨大彩色圓圈會將兩人間距離隔開很遠,但優瓦夏從來沒想過這是為什麼.

散人的運氣可不是蓋的,五發連R的臉也不是徒有虛名.一個月間他每天帶著那把藍格子傘卻從沒遇見過雨天,偏偏月尾那天毫無征兆下起了雨.

但他那天沒帶傘.下了晚自習的走廊裡寥寥分佈幾個沒精打采的學生,壓低聲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散人對此沒什麼興趣,僅僅是焦急地等待雨停順便背幾個單詞.優瓦夏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後,——他們都已經習慣他這種出場方式了.散人跟他打招呼,笑著調侃傻蛋你也沒帶傘啊.

「帶了.」優瓦夏抬起眼睛說.他視線總漫不經心不知投向哪裡,此時似乎是一種對散人的嘲諷與憐憫.「我每個雨天都會帶上.」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暴露自己帶傘的事實.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蹭誰的傘.散人被他噎得沒辦法接茬,暗自腹誹一句爾後思考怎麼蹭傘.果然還是等雨停吧,他又沒辦法直接簡單用借傘兩個字完成蹭傘任務.他正打算開口,優瓦夏馬上搶了他要說的話.

「可以一起回去。」他說.

他們肩並肩走過無人的窄巷.優瓦夏空閒的手拿著手機,因此拿傘的手晃晃悠悠有些不穩.散人頭頂上傘所投下的陰影跟著搖搖欲墜,他有點擔心傘掉下來,因而伸手拿過傘柄.不料優瓦夏並不鬆手,這就造成他倆共握著傘柄的尷尬局面.

優瓦夏在便利店門口停下腳步.他總是走得太快,散人的節奏跟他完全不同,因此不得不改變習慣.他跟著停下.

優瓦夏抖落腦袋上的水珠.散人這才發現他一直把過小的傘偏向散人腦袋頂上,而他自己卻一直淋雨.真是爛俗的橋段.散人吸吸鼻子想.事實上他有點被打動,但優瓦夏已經收起傘走進了便利店.

「我們得三緘其口。」散人說著撫去羽毛上的水珠,斜著的雨還是把他的翅膀打濕了.優瓦夏顯得心不在焉,他從黑暗的店內走出,把懷裡抱著的巧克力嘩啦啦丟在櫃檯上.幽靈店長算賬的當兒,紅眸惡魔轉過臉.「啊.」他應付地說道.

「今天是萬聖節。」

惡魔把一大堆白巧克力嘩啦啦全部扔進天使懷裡的同時這麼說,講得好像這就是正當的理由似的.散人皺了皺眉,「我不是小孩子了.!」他抗議一樣反駁,然後滿心歡喜地接下.

然後他們之間陷入了很久的寂靜.優瓦夏透過骯髒的公交車窗玻璃看著人界思索片刻,——他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毋庸置疑在那到來之前雙方會一直尷尬下去.他煩躁地揉揉腦後長了點的亂髮,魔界的培訓第一項就是「如何不讓自己陷入被動困境」,要是他們當時知道自己會這麼做...沒準現在他還不是惡魔,而只是游離的靈魂.

他控制住自己的思維,讓其盡力不想這件事.

散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天使.當然,優瓦夏打亂了這一切——包括忠於上帝、永不打破那些條條框框以及其他.

可能還包括智商.

他當然不討厭這樣.儘管他們都不想誠實地承認優瓦夏是他的摯友.你不得不承認摯友的作用無比巨大,就比如眼下即將發生的事.

它將打破那層摯友關係,將兩人推入背德的深淵.

散人垂下眼睛將注意力盡量集中在人類發明的電子產品熒屏上.浴室的水聲停止,他的惡魔擦著頭髮走出來,旁若無人地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竭力隱藏著緊張的情緒.「好疼啊.」散人略帶責備意味地說.他們剛交換了彼此的吐息,優瓦夏藉機咬破了他的舌尖.

「反正等會兒我還得疼回來.」作案者毫不在意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硬是不把正臉和溫度不正常的耳尖暴露給散人.後者自然看透了他那點小私心,揚起嘴角並不揭穿只覺得他可愛得緊.優瓦夏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收了翅膀翻身過來,伸出手指狠狠一拽散人脖頸紐扣.

啪嗒.脆弱人類製品瞬間掉落於他掌心,優瓦夏把它放在枕頭底下,繼續向第二顆釦子發起進攻.散人知道這是對方不耐煩的表現,心情大好地配合著把優瓦夏的浴衣釦子一顆一顆解到底.接著卻不給優瓦夏一點機會,兩下鬆開身下惡魔腰帶,後者不滿地撇撇嘴卻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散人有點隱藏不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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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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