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卡多

all優all。

「中太.」凌晨三点.

*如果你在我空间看到了这个,请不要揭穿我的不要脸双发。

中也,人为什么要恋爱?黑暗中我没有睁眼,我明白用这个口气说话的时候自己的眼睛里满是灰濛濛又难看的期许和失落。我倚在门框上,和我的谈话对象隔了一层木板。你还在睡觉吗?睡觉是最接近死亡的状态,你也想死掉吗?可是做人真难啊,半夜不睡觉又有猝死的风险,你说我为什么熬夜也死不了呢?

他没作声。这也倒是合理,凌晨三点,所有正常人确实都该入睡了。我又闭着眼睛问了一遍,再加上一段话。中也,你可知道命运之神?不知道哪本书上看来的三姐妹,纺丝搓线剪断一应具全。为什么我偏偏是那根不朽的棉线呢?明明是棉质却如同合金一样的,这样的丝线。普通人都有的棉质心脏我没有,于是可以浸染他人心灵的爱情、恨意和其他感情,我也都没有了。命运三女神的恩赐,我享受够了。现在,这颗冰冷又坚硬的心脏在我的胸腔里孜孜不倦跳动的节律,我也已经腻烦了。想说爱却也无法表达,这样的生活我也已经讨厌了,这是强加给我的生命,——我不想接受呀。

半夜冷得要命,我的声音在黑暗中略显嘶哑地回荡。门咔嗒开了,我不睁眼就知道中也现在正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没有戴他的项圈和手套,冰冰冷冷的眼睛半睁半闭,只想把我打发回去好让他睡觉。我不想让他如愿,提高了声音继续讲。中也,你能告诉我吗?表白,冒着极大的风险,押上和喜欢的人的关系,不惜一切代价,丧失一切理性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恋爱是烦扰身心,为什么要绞尽脑汁地去试图烦扰自己的身心呢?

中也大概是沉默了一会儿,我停下来继续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快睡着的时候他又开口了,说拥抱和亲吻。可是他的声音因为睡眠而低沉起来,语速偏快,我又注意力涣散,并没有听清楚最后那个词语。我就问,拥抱和什么?额上就传来了冰凉又柔软的触感,我就断片了几秒,最后发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音节,啊?中也回答我,就是这个,这就是恋爱的意义。说完他就把门关上去睡觉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恍然大悟醍醐灌顶,心想原来如此呀,这确实值得人赴汤蹈火呢。

人生第一次,我的刀子虐到人了
我很高興,要多寫刀

「優散.」原來如此。


-

他人即地獄.
我那時如此想著.

-

我踏上了通往葬禮的列車,風非常大.我裹緊了身上的風衣,尋思著該以何種表情面對之於我來說如陌生人一般的死者.逍遙散人跟在我身後,拍了拍列車的格子墊布,坐在了我對面的座位上.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相對無言.

死的是我們上學時共同的同學,腦子沒準有點問題.日落前夕常能在鐘樓倒數第二層看見他坐在窗臺上凝望遠空、大叫大嚷抑或縱聲高歌.現在這個瘋子死了,死狀相當慘烈——致死工具應該是32口徑馬格南左輪手槍,火力相當強勁.這導致躺在棺材裡的只是一攤噁心的零碎內臟,而非完整的人類屍體.他的大部分都化作紅色的血霧,殘留在某些目擊者的肺部.

我最後見到他還是在他死的時候.我戴著防毒面具,這讓人看上去很傻.黑髮沒必要掩蓋,但我還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將整個臉龐都掩蓋在陰影之下.我架起狙擊槍的當兒有人對他開了槍,似乎是替我解決了任務目標——我不知道那是誰,可能是跟我搶生意的.總之我的任務還是完成了.戴著狐狸面具的兇手並未發現我,只是匆匆離去.

嗨。逍遙散人打斷了我,他似乎也對這次出行略感無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天.優瓦夏,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手法很純熟,作案工具也很專業。應該是職業殺手吧。我心不在焉地回應.

風很大,車廂裡的我們都沒有感覺到.

-

逍遙散人低下頭刷了會兒微博,然後跟我說優瓦夏,你湊過來一點。我於是挪了挪身子,坐到他近旁.散人伸出手,拽住我外套上的第二枚鈕扣——好在是裝飾性鈕扣——猛地用力扯下來,細線應聲而斷.我對此並不好奇,這類說法我也見過——第二枚鈕扣離心臟最近怎麼怎麼,都是戀人之間的小細節,犯不著去計較.

念及此處我心中也兀自略有傷感,殺手這行從不是穩定盈利的好職業,指不定哪天就得死.死之前握著所愛之人的鈕扣(或者說心臟也可以)死掉,可能是最好的一種死法.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牽出一個苦澀的笑弧.唉,我能瞞天過海直到死亡麼?最好的結局莫過於安安心心退休頤養天年,可如今看來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咳嗽了兩聲.那要是騙過散人與他分手後死掉呢?誰能預測自己什麼時候死呢?我懶得再想了.

於是我也伸手扯下了散人外套上的第二顆鈕扣.圓形的鐵製品,刻著精緻的絞繞藤蔓.
我把它握在手中.很暖.

-

在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幫我解決了任務目標的傢伙的地方,我又在那附近出任務,看見逍遙散人我心裡一緊,當下就要隱藏身形.可逍遙散人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從袋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然後規規矩矩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

我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32口徑馬格南左輪手槍,灰色且沉重,火力很強,足以把一個人變成一攤噁心的零碎內臟.緊接著他拿出個面具,——狐狸面具,同我那天所見的如出一轍.

原來如此.

他就是我的任務目標,逍遙散人——我要奉命殺掉的人.

-

我最後一次看見逍遙散人,是他中了我上級的子彈時.髮量微少的男子平舉著槍支從暗處走來,撂給我一句優瓦夏你自己看著辦,我們都明白妳下不了手,可是你要是不完成任務——你明白嗎.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不明白.我把那顆鈕扣握在掌心,卸下滑稽的防毒面具,放下黑色的兜帽.我似乎又變成了中二青年優瓦夏,但是這次什麼都不一樣了.逍遙散人已經不行了,他睜著眼睛看我,眼中有不解疑惑不滿憤怒恍然大悟醍醐灌頂和其他更複雜的情感,我所無法用簡單詞彙解讀的.

原來如此。他最後用嘶啞的聲音慢慢地說.我看見他頸間掛著的鈕扣,一條細線繞了幾繞,最終絞住他的脖頸,留下一道淺淡的印痕.

——原來如此。我重複了一遍,從他身上拿出那把左輪手槍,對準自己的頭,最後低下頭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擦了擦他的眼角.

逍遙散人,你不要哭啊.

砰.

「優散。」對不起。

逍遙散人站在離我大概十幾米遠的水泥地面上,風把他的頭髮全都吹起來了。可能也是這個原因,他的蝴蝶結整個兒被吹得脹鼓鼓,活像充滿氣的紅氣球。我希望這僅僅是他突發性的鬧脾氣,而不是嚴肅認真的分手宣言。不過我對此不抱希望。吝於口舌,我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拿出了手機。

打字的間隙一只鳥從天上掉下來,直直栽到堅硬埵土表面,約莫著是撞死了,再沒有飛起來。我一邊打字一邊琢磨,逍遙散人啊逍遙散人,你怎麼又鬧脾氣了。人生二十多年我設想過許多和別人吵架的情景,不過從來沒遇上過想像和現實完全對上的場合——現在倒是對上了最糟糕的那種。我小心翼翼地舉起手機給他看屏幕上的字兒,沒多少。我打了又刪掉,最後只剩下三個最不近人情的方塊字。

「怎麼了」

我當然知道怎麼了,但希望通過這個舉動為自己爭取一些思考的時間。我看見可樂的鋁罐縮成小小的一團,在街上不安地滾動。路燈的光線從光滑的表面滑過,咕嚕嚕嚕。逍遙散人沒有說話,自己背過身子抹眼淚。我不想問怎麼了,也不想知道怎麼了。路邊的牆上畫了塗鴉,這樣那樣堆疊在一起,隱約看見「愛」的字眼。這個巷子的貓全都不見了,可能是因為人類介入的緣故。我邁步上前,略有猶豫地伸開手擁他入懷,長久不開口而略有沙啞的聲線響起得突兀。

⋯⋯⋯⋯對不起。

「優散.」他們.

優瓦夏自幼便被稱作自動鉛芯殺手,他做題的稿紙上已經被鋒利筆尖掛了很多口子.但其本人仍在哪兒不知疲憊地演算.

——至少他知道學習了.散人頗有些欣慰.

這種欣慰一直持續到他下課去找優瓦夏時對方把一張樂樂叼著紅披風小人的畫交給他之後.

「散優.」雨天.

這就是萬聖賀文。我用繁體寫的,希望不影響閱讀。說實在話簡體有點寫不出東西——啊說得好像繁體就能寫出來了似的。
現在我大概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提前發。——因為我要上學,就這麼簡單。
然後我得介紹一下設定。架空學院宗教向。沒了。私設很多。
車我還沒開始。慢慢等吧。我單獨放出來。
是個散優。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帶傘.

確切地講,是遇見某個每天都未雨綢繆帶上雨傘的傻蛋之後從不帶傘.他私下偷偷認為伸展開來的巨大彩色圓圈會將兩人間距離隔開很遠,但優瓦夏從來沒想過這是為什麼.

散人的運氣可不是蓋的,五發連R的臉也不是徒有虛名.一個月間他每天帶著那把藍格子傘卻從沒遇見過雨天,偏偏月尾那天毫無征兆下起了雨.

但他那天沒帶傘.下了晚自習的走廊裡寥寥分佈幾個沒精打采的學生,壓低聲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散人對此沒什麼興趣,僅僅是焦急地等待雨停順便背幾個單詞.優瓦夏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後,——他們都已經習慣他這種出場方式了.散人跟他打招呼,笑著調侃傻蛋你也沒帶傘啊.

「帶了.」優瓦夏抬起眼睛說.他視線總漫不經心不知投向哪裡,此時似乎是一種對散人的嘲諷與憐憫.「我每個雨天都會帶上.」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暴露自己帶傘的事實.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蹭誰的傘.散人被他噎得沒辦法接茬,暗自腹誹一句爾後思考怎麼蹭傘.果然還是等雨停吧,他又沒辦法直接簡單用借傘兩個字完成蹭傘任務.他正打算開口,優瓦夏馬上搶了他要說的話.

「可以一起回去。」他說.

他們肩並肩走過無人的窄巷.優瓦夏空閒的手拿著手機,因此拿傘的手晃晃悠悠有些不穩.散人頭頂上傘所投下的陰影跟著搖搖欲墜,他有點擔心傘掉下來,因而伸手拿過傘柄.不料優瓦夏並不鬆手,這就造成他倆共握著傘柄的尷尬局面.

優瓦夏在便利店門口停下腳步.他總是走得太快,散人的節奏跟他完全不同,因此不得不改變習慣.他跟著停下.

優瓦夏抖落腦袋上的水珠.散人這才發現他一直把過小的傘偏向散人腦袋頂上,而他自己卻一直淋雨.真是爛俗的橋段.散人吸吸鼻子想.事實上他有點被打動,但優瓦夏已經收起傘走進了便利店.

「我們得三緘其口。」散人說著撫去羽毛上的水珠,斜著的雨還是把他的翅膀打濕了.優瓦夏顯得心不在焉,他從黑暗的店內走出,把懷裡抱著的巧克力嘩啦啦丟在櫃檯上.幽靈店長算賬的當兒,紅眸惡魔轉過臉.「啊.」他應付地說道.

「今天是萬聖節。」

惡魔把一大堆白巧克力嘩啦啦全部扔進天使懷裡的同時這麼說,講得好像這就是正當的理由似的.散人皺了皺眉,「我不是小孩子了.!」他抗議一樣反駁,然後滿心歡喜地接下.

然後他們之間陷入了很久的寂靜.優瓦夏透過骯髒的公交車窗玻璃看著人界思索片刻,——他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毋庸置疑在那到來之前雙方會一直尷尬下去.他煩躁地揉揉腦後長了點的亂髮,魔界的培訓第一項就是「如何不讓自己陷入被動困境」,要是他們當時知道自己會這麼做...沒準現在他還不是惡魔,而只是游離的靈魂.

他控制住自己的思維,讓其盡力不想這件事.

散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天使.當然,優瓦夏打亂了這一切——包括忠於上帝、永不打破那些條條框框以及其他.

可能還包括智商.

他當然不討厭這樣.儘管他們都不想誠實地承認優瓦夏是他的摯友.你不得不承認摯友的作用無比巨大,就比如眼下即將發生的事.

它將打破那層摯友關係,將兩人推入背德的深淵.

散人垂下眼睛將注意力盡量集中在人類發明的電子產品熒屏上.浴室的水聲停止,他的惡魔擦著頭髮走出來,旁若無人地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竭力隱藏著緊張的情緒.「好疼啊.」散人略帶責備意味地說.他們剛交換了彼此的吐息,優瓦夏藉機咬破了他的舌尖.

「反正等會兒我還得疼回來.」作案者毫不在意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硬是不把正臉和溫度不正常的耳尖暴露給散人.後者自然看透了他那點小私心,揚起嘴角並不揭穿只覺得他可愛得緊.優瓦夏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收了翅膀翻身過來,伸出手指狠狠一拽散人脖頸紐扣.

啪嗒.脆弱人類製品瞬間掉落於他掌心,優瓦夏把它放在枕頭底下,繼續向第二顆釦子發起進攻.散人知道這是對方不耐煩的表現,心情大好地配合著把優瓦夏的浴衣釦子一顆一顆解到底.接著卻不給優瓦夏一點機會,兩下鬆開身下惡魔腰帶,後者不滿地撇撇嘴卻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散人有點隱藏不住的高興.

「優散.」他們.

大家好我是一個名叫卡多的原創人物不會介入這對cp只是和他們認識而且還只是個私設認識而已。不用過於在意我這一段僅僅是一個對你看廢話耐心的考驗,不過既然我用的是繁體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不過是作者用來敘述故事的工具,不用太在意我,說真的。

我跟优瓦夏同学是点头之交。尽管如此即使在街道上遇见我他也不会冲我点头而是目不斜视大踏步甩着散开的鞋带走过去,然后一脚踏进水坑溅我一裤腿泥水。

哦扯远了我今天的作文题目是记一次课堂插曲。不过这个插曲跟优瓦夏同学有一定关系因此前面那一段也不算迂回。

这才是迂回。言归正传。

众所周知优瓦夏同学身为倒数第一坐在最后一排,常年没精神打瞌睡不学好。正巧隔壁实习大学生老师要来这学校试讲,我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准备迎接听说姓氏清奇的逍遥老师。

出乎意料这老师还真有点能耐,课堂气氛特别活跃还能逮住话头跟我们闲扯两句从而普及更多知识点,我甚至觉得全班人都能因此爱上英语。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逍遥老师似乎注意到了后排睡觉的优瓦夏。

「请那位同学描述一下你的暑期生活。对就是那个黑外套的...」

优瓦夏同学最优秀的科目就是中文——这是他唯一会偶尔写完的试卷。因此我觉得问题不大,直到优瓦夏同学脱掉了黑外套。

「............」

「♪」

他俩对视了一会儿,逍遥老师轻声询问了一个同学。然后他直呼其学号,优瓦夏同学不得不老大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向前略微俯身把手撑在课桌上思考。

一分钟过去。逍遥老师说:「12号同学可能失忆了。」

我们狂笑。优瓦夏同学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一挑眉。「我能用英语说吗——散老师?」

「那是个复姓。」逍遥老师纠正说。「OK,开始吧。」

优瓦夏同学沉思了片刻,而后直起身子抱臂颇有底气地站好。

他缓缓开口。

「其实我是三个世纪前的穿越者,曾和黑恶势力对干。穿越到此地花去了我所有的时空能量,更别提地球是个法力如此微弱的地方。我丧失了很久的回忆,而后利用暂停时间寻找蛛丝马迹,终于拼凑出了这段信息。」

他说完就挑衅地看着逍遥老师,然后坐下了。

(文中优瓦夏说的话来源于上课回答英语老师问题的我。)

「優散.」他們.

段子。
學院設。
用簡體寫...但是前言我堅持繁體。zzzzz...。
.........順帶一提 關於小測究竟用卷子還是答題卡之類...我年級原因 沒有過多接觸。...忽略好了。
設定上還是用那篇「鞋帶」的學霸優瓦夏!。順便那個我不會棄坑的,只是醞釀一下。............

△英语小考△
散人抖了抖优瓦夏的卷子。他发现优瓦夏唯一占点优势的就是英语成绩,当然绝大多数原因是他根本不写完其他科目试卷。
散人的目光越过卷子上方,再次认真地看了一眼优瓦夏和他与满分仅相差十分的成绩。
「傻蛋,你英语不错嘛。」他端详着纸上满满当当的黑色小字,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排列着。就是字儿太丑了。他腹诽着。
「不及格的卷子要抄十遍。」
「只要求及格还写满,这不是你的风格呀。」散人不假思索回他一句。话音未落他立刻后悔,不知为何和优瓦夏在一起他总是将心中所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优瓦夏皱了皱眉。「..................因为要写的字儿不多。」他半遮半掩地说道。同时把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向面前手机屏幕。
「...」散人思忖片刻,突然明白了个中缘由。他斟酌了一下。
「优瓦夏,其实是你英语不好所以把握不了分数踏好及格线是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