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卡多

all優all。

我要哭了,怎么老是有我喜欢的太太点进我主页看我黑历史

“穷尽一生,这是个愚蠢的词。有人穷尽一生去寻找爱情,有人穷尽一生去等待什么东西,有人穷尽一生去追求真理(当然,我指的不是那位漂亮的半神,而是普遍意义上的真理)。
“人们都以为半神是无限接近于神、能实现一切自己欲望的存在。首先我要说这错得离谱,即使是神明也终究会有着永远无法达成的目标。其次,我追求的事物,在常人眼中毫无价值。
“……我追求的是睡眠。”

菲斯普亚将双手放在胸前,仍旧闭着他那双漂亮的深灰色眼睛。阵阵眩晕在脑中漫开,尔后如水面的涟漪般扩散。他踉跄两步,几乎是被风推着来到了海边。略带咸味的海风吹来,他遂向海的深处走去。海水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最后漫过他的胸口和下颌。菲斯普亚放松了身体,任凭风和浪潮把他送往海的深处。
一开始,流光溢彩的光束还可以隔着水与菲斯普亚接触,它们与水草所投下的暗影交融、纠缠,投映在他紧闭着双眼的惨白的面孔上。然而很快,光消失了。他只感觉到流经身侧的海流渐渐由微温过渡到冰冷,略宽大的衣袖在水中摇曳如海草。
菲斯普亚很快坠落海底。他在咸涩的海水中睁开眼睛,原本漆黑的海中就燃起了零星的光。随着底栖生物逐渐聚拢过来,原本零零落落的微光变作巨大的海底光束。
他复又闭眼,光就同聚拢时一般快地四散开来。

「散優.」雨天.

這就是萬聖賀文。我用繁體寫的,希望不影響閱讀。說實在話簡體有點寫不出東西——啊說得好像繁體就能寫出來了似的。
現在我大概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提前發。——因為我要上學,就這麼簡單。
然後我得介紹一下設定。架空學院宗教向。沒了。私設很多。
車我還沒開始。慢慢等吧。我單獨放出來。
是個散優。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帶傘.

確切地講,是遇見某個每天都未雨綢繆帶上雨傘的傻蛋之後從不帶傘.他私下偷偷認為伸展開來的巨大彩色圓圈會將兩人間距離隔開很遠,但優瓦夏從來沒想過這是為什麼.

散人的運氣可不是蓋的,五發連R的臉也不是徒有虛名.一個月間他每天帶著那把藍格子傘卻從沒遇見過雨天,偏偏月尾那天毫無征兆下起了雨.

但他那天沒帶傘.下了晚自習的走廊裡寥寥分佈幾個沒精打采的學生,壓低聲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散人對此沒什麼興趣,僅僅是焦急地等待雨停順便背幾個單詞.優瓦夏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後,——他們都已經習慣他這種出場方式了.散人跟他打招呼,笑著調侃傻蛋你也沒帶傘啊.

「帶了.」優瓦夏抬起眼睛說.他視線總漫不經心不知投向哪裡,此時似乎是一種對散人的嘲諷與憐憫.「我每個雨天都會帶上.」

惡魔優瓦夏,不喜歡暴露自己帶傘的事實.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蹭誰的傘.散人被他噎得沒辦法接茬,暗自腹誹一句爾後思考怎麼蹭傘.果然還是等雨停吧,他又沒辦法直接簡單用借傘兩個字完成蹭傘任務.他正打算開口,優瓦夏馬上搶了他要說的話.

「可以一起回去。」他說.

他們肩並肩走過無人的窄巷.優瓦夏空閒的手拿著手機,因此拿傘的手晃晃悠悠有些不穩.散人頭頂上傘所投下的陰影跟著搖搖欲墜,他有點擔心傘掉下來,因而伸手拿過傘柄.不料優瓦夏並不鬆手,這就造成他倆共握著傘柄的尷尬局面.

優瓦夏在便利店門口停下腳步.他總是走得太快,散人的節奏跟他完全不同,因此不得不改變習慣.他跟著停下.

優瓦夏抖落腦袋上的水珠.散人這才發現他一直把過小的傘偏向散人腦袋頂上,而他自己卻一直淋雨.真是爛俗的橋段.散人吸吸鼻子想.事實上他有點被打動,但優瓦夏已經收起傘走進了便利店.

「我們得三緘其口。」散人說著撫去羽毛上的水珠,斜著的雨還是把他的翅膀打濕了.優瓦夏顯得心不在焉,他從黑暗的店內走出,把懷裡抱著的巧克力嘩啦啦丟在櫃檯上.幽靈店長算賬的當兒,紅眸惡魔轉過臉.「啊.」他應付地說道.

「今天是萬聖節。」

惡魔把一大堆白巧克力嘩啦啦全部扔進天使懷裡的同時這麼說,講得好像這就是正當的理由似的.散人皺了皺眉,「我不是小孩子了.!」他抗議一樣反駁,然後滿心歡喜地接下.

然後他們之間陷入了很久的寂靜.優瓦夏透過骯髒的公交車窗玻璃看著人界思索片刻,——他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毋庸置疑在那到來之前雙方會一直尷尬下去.他煩躁地揉揉腦後長了點的亂髮,魔界的培訓第一項就是「如何不讓自己陷入被動困境」,要是他們當時知道自己會這麼做...沒準現在他還不是惡魔,而只是游離的靈魂.

他控制住自己的思維,讓其盡力不想這件事.

散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天使.當然,優瓦夏打亂了這一切——包括忠於上帝、永不打破那些條條框框以及其他.

可能還包括智商.

他當然不討厭這樣.儘管他們都不想誠實地承認優瓦夏是他的摯友.你不得不承認摯友的作用無比巨大,就比如眼下即將發生的事.

它將打破那層摯友關係,將兩人推入背德的深淵.

散人垂下眼睛將注意力盡量集中在人類發明的電子產品熒屏上.浴室的水聲停止,他的惡魔擦著頭髮走出來,旁若無人地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竭力隱藏著緊張的情緒.「好疼啊.」散人略帶責備意味地說.他們剛交換了彼此的吐息,優瓦夏藉機咬破了他的舌尖.

「反正等會兒我還得疼回來.」作案者毫不在意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硬是不把正臉和溫度不正常的耳尖暴露給散人.後者自然看透了他那點小私心,揚起嘴角並不揭穿只覺得他可愛得緊.優瓦夏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收了翅膀翻身過來,伸出手指狠狠一拽散人脖頸紐扣.

啪嗒.脆弱人類製品瞬間掉落於他掌心,優瓦夏把它放在枕頭底下,繼續向第二顆釦子發起進攻.散人知道這是對方不耐煩的表現,心情大好地配合著把優瓦夏的浴衣釦子一顆一顆解到底.接著卻不給優瓦夏一點機會,兩下鬆開身下惡魔腰帶,後者不滿地撇撇嘴卻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散人有點隱藏不住的高興.

「優散.」鞋帶.<1>

*下雨天滿是爛泥的街道.
*點文.


優瓦夏單手抱著一摞厚厚的書本.他的鞋帶完全散開垂下落在了地上,被踩髒的帶子隨著步伐的挪動不情不願地上下飛舞.

從前並不是沒人提醒他改掉這一習慣,不過優瓦夏只是回以禮節性地嘴角上揚爾後屢教不改.當然今天是例外,並不常見的暴雨淹沒了城市街道,理所當然沒有行人注意到他鞋帶沒綁好.

「哎,同學——鞋帶開了.」

清亮少年嗓音透過雨幕傳入優瓦夏耳中.他抬起腦袋,想看看是誰在這天氣還閒得關心別人鞋帶沒綁上.

面前的棕髪青年比自己略微高一點,這讓優瓦夏十分不爽.他旋即注意到對方手中抱著的正是自己剛剛去圖書館沒借到的那本書,尋思著怎麼開口向這個人借過來的同時優瓦夏再次仔細地將其打量了一番,順便發現了一個可以吐槽的地方.

「你褲拉鏈沒拉上.」

這樣的開場白真是美妙極了,兩人在尷尬中對峙,比較純良的散人率先敗下陣來.

「那...同學...我先走一步.!」

「你等一下,那本書記得看完借我.」優瓦夏從兜裡掏出一根自動鉛筆,刷刷在同樣塞在衣兜裡的便利貼上寫下自己所在的班級和自己的學號.「呃...就是最下面那本.」

散人被這沒來由的借書搞得不知所措,他迷迷糊糊地接過便利貼,迷迷糊糊地點頭.而優瓦夏早已繼續踏著雨水與散人擦肩而過,散開的鞋帶激起水花.散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便利貼,那上面用很隨意的字跡寫著優瓦夏三個字,學號是12.

散人站在S班門口隨便攔下一個從門裡出來的學生:「誒,那個...同學請問優瓦夏坐在哪?」

那哥們兒打量了他一番:「他在最後最後一排,對——就是那個只有他一個人的課桌.那一排只有他一個人.」散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優瓦夏正安靜地坐在那裡.他知道座位的排列是依照名次,但根據優瓦夏向他借的書——他怎麼也不信優瓦夏就是倒數第一.

優瓦夏似乎察覺到了散人的存在而抬起頭,正正好對上散人的視線.他站起身懶懶散散地走過來.

鞋帶還是散開著,灰色的印記——大約是那天學校里的爛泥——印在鞋帶上,大概還沒來得及洗乾淨.

呃...是這樣的,我沒文力...
所以 所以 所以!!!
雖然也沒到多少fo 不過 點文吧!!!評論全寫!!(不過分的話)
占tag抱歉...!優散only☆
...梗可以只是一句話哦.來唄.!!!!

「優散.」蛋炒飯.

*ooc.

@实况RPS综合cp向84小时     关键词:蛋炒饭

優瓦夏平時就是個暴躁的人,二次的抖S現實裡投射成了沒耐心.微博扯淡口不遮攔,不過面對自己覺得熟的人又是另一番樣子,心細得不可思議.這一點跟他同居的散人自認為最有發言權,不管是怎麼樣的優瓦夏他都見過,也能接受.

所以才在一起了呀.

最近優瓦夏情緒明顯不對勁,就像少女來了生理期一般暴躁.散人心知肚明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具體也說不清.不過他看優瓦夏坐在電腦前的時間比平時多了好幾倍,偷偷看一眼就發現不是在做鬼畜就是在打字嵌字.優瓦夏工作壓力一大就開始一邊工作一邊做鬼畜,據其本人表示雖然這樣會降低工作效率卻已是多年習慣.相反微博因為工作冷了好幾天,基本什麼也沒說,最多偶爾扯句閒話也不回評論.

散人自己也是忙忙碌碌,又要上班又要社交.相比之下優瓦夏少了許多社交的麻煩,也不用做深夜安慰負能基友這種事情.

上午五點一刻.

散人打了個哈欠,傳染得電腦前的優瓦夏也打了一個.他忍不住湊過去看優瓦夏在做什麼,密密麻麻小楷字體爬了一桌面,大概是書籍翻譯.

最近他們都太累了.但優瓦夏這個人平時就每天宅在家吃飯全靠外賣,雖說同居之後偶爾會被散人強行拽出去遛彎兒不過也僅僅幾次.散人偷偷看優瓦夏側面,估計當初他製做Endless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專注表情.眼睛因為熬夜而更加顯出猩紅顏色,黑眼圈濃重得讓人心疼.飯沒好好吃顯得原本就矮一點的個頭看上去更弱了——雖然因為他很少從電腦前站起來所以並沒有多明顯.

散人廚藝也是普通水平,馬馬虎虎能蒸上米飯.兩人手藝差不多不過平時做飯還是散人承包,記憶裡優瓦夏仿佛沒下過廚,以前也是點外賣.

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個休息日散人更加洩氣,和難得來這裡的朋友小聚邀請了優瓦夏卻被對方乾脆以工作為藉口拒絕.心細如散人早已察覺什麼——就比如說自己暗搓搓靠近時被慌忙關掉的電腦頁面與對方越來越心不在焉的回復.

以上所有事件直接就導致我們的散老師現在像個傻蛋一樣不知所措地在街頭閒逛.聚會早已結束天也下起了雨,但他就是不願意打擾優瓦夏,想問的問題也遲遲不敢問出口.

衣服濕透了.街道被灰蒙蒙的霧雨所籠罩,一陣濕冷的寒意襲來.

回去吧.

他終於還是回了家,優瓦夏罕見地不在電腦前.散人聞到食物的香味,估計又是外賣.他已經感到膩煩了——不僅僅是對於外賣.

是蛋炒飯.優瓦夏坐在桌子前有一搭沒一搭地看手機,看見散人進門也就是抬頭打個招呼叫他吃飯.散人也不客氣,問了對方是否吃了晚飯就開始吃.鐵質的勺子很涼.

“又是外賣..?”他想也不想問出口.

“.....”對方罕見地沉默了一下.“你最近也挺辛苦的,所以我學了這個. ...吃我蛋炒飯啦.”

散人哦了一聲繼續低下頭專心吃他的蛋炒飯.這家外賣不算好吃,感覺鹽放得少了..。

...?????!!!!!

等一下,優瓦夏做飯了..?!還是最近學的...???!!!

結合網上看來的狗血劇情和對方的話語進行推理,散老師終於明白了優瓦夏背著自己在幹什麼.他咧開嘴傻笑.優瓦夏用筷子打他頭一下.

“畢竟現學現做很丟人..啊.我工作也搞定了,你要有空可以一起看電影.”優瓦夏這麼解釋道.散人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因為該死的新任務而煩躁了幾天而已.他瞅著散人不乏惡意地補充.“我覺得前段時間你傻蛋的樣子可以做成鬼畜...。”

散人不管他說了什麼只顧笑.優瓦夏無奈地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也笑了,紅色眼睛沒了前段時間的暴躁.

蛋包飯真好吃.